说起来,这事儿真有点魔幻。平时就大大咧咧的,觉得身体倍儿棒,吃嘛嘛香,根本没把那些小毛病放心上。每天就是忙工作,忙生活,有时候加班加点到凌晨,第二天照样爬起来。觉得年轻嘛有的是本钱造。哪儿想到,一场突如其来的小插曲,直接把我整个人都给拍懵了。
那阵子,突然觉得浑身没劲儿,开始是有点咳嗽,我还当是普通感冒,自己去药店买了点药吃。结果吃了两天,不但没反倒烧起来了,而且烧得特别厉害,头疼得跟要炸开一样。那时候是晚上,一个人在家,感觉身体越来越沉,就想睡觉,但又被高烧搞得迷迷糊糊的。当时想着,睡一觉可能就好了。
结果,第二天早上,我根本就没自己醒过来。是被电话吵醒的,我妈打过来的,问我怎么没去上班。我挣扎着想起来接电话,结果一动弹,直接栽地上了。当时脑子就一个念头:完了,这下可能真扛不住了。我妈听到我声音不对劲,立马就开车过来了。等她把我送到医院急诊的时候,我感觉自己意识都快没了。
医生看到我那样子,估计也吓了一跳,立马给安排了一堆检查。抽血、拍片、各种仪器往我身上招呼。我躺在病床上,看着天花板,听着周围病房里时不时传来的呻吟声,还有急促的脚步声,心里第一次有了那种冰凉的感觉。当时体温都快到四十度了,高烧不退,医生护士来来回回,说话的声音都特别严肃。
我记得特别清楚,有个医生拿着我的检查报告,皱着眉头跟另一个医生低声说了几句,我隐约听到什么“情况不太好”、“危重”之类的词。那一瞬间,我感觉心都快跳出来了。躺在那里,身上插着输液管,头重脚轻的,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。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,突然觉得,自己可能真的就这么交代在这里了。
当死亡近在眼前
那真是第一次,真真切切地感受到,死亡离我这么近。那种感觉不是电影里那种酷炫的特效,也不是小说里那些浪漫的描述。就是一种彻骨的冰冷,一种无力和绝望。我脑子里开始走马灯似的闪过我爸妈,我的朋友,我平时工作里那些还没完成的项目,甚至我养的那盆绿萝。很多平时觉得“以后再说”的事情,突然变得无比重要。
我妈一直在旁边守着我,眼睛都哭肿了。我看着她憔悴的样子,心里特别难受,但又说不出来话,只能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。那时候我就想,要是真的没了,她该怎么办?我这些年好像也没好好陪过她,也没对她说过几句好话。那些以前觉得天经地义的日常,突然变得无比珍贵。
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,高烧才慢慢退下去。医生说我幸好送来得及时,再晚点可能就麻烦了。那时候我才知道,我得了非常严重的肺炎,感染很厉害。那一个星期,我感觉自己就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。每天看着输液袋里的液体一滴滴流进身体,那种能活下来的感觉,简直比中了彩票还让人激动。
死里逃生后的感悟
从医院出来的时候,感觉阳光都变得不一样了。平时觉得刺眼的阳光,那天照在我身上,感觉特别温暖。路边的树叶绿得发亮,连马路上汽车的喇叭声都觉得没那么烦人了。回家后,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妈抱了抱,跟她说谢谢,也跟她道了歉。
后来我慢慢恢复,生活也回到了正轨。但是,那次经历给我留下的印记太深了。我开始重新审视我的生活。以前总觉得时间还长,很多事情可以慢慢来,可以拖一拖。现在我明白了,所谓的“以后”,根本没人能保证会到来。
我开始学着放慢脚步,工作上不再那么拼命,学会了拒绝不必要的加班,把更多时间留给了家人和自己。我定期去做体检,开始注意饮食,没事就去公园里散散步。遇到一点小挫折,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暴躁了,因为比起生命本身,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真的不值一提。以前觉得很无聊的家庭聚餐,现在觉得特别温馨;以前觉得很烦人的爸妈唠叨,现在听起来也特别亲切。
兄弟们姐妹们,别等真的到了那种“倒计时”的时候,才明白什么是重要的。我们每个人都在一个无形的倒计时里,只是不知道确切的时间而已。趁着我们还能笑,还能跳,还能爱,就好好地去珍惜身边的每一个人,享受每一个平凡的日常。早上的那碗热粥,傍晚的夕阳,路边的小花,都是我们生命里最实实在在的礼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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